佛教哲理
佛教哲理是以佛陀釋迦牟尼的教訓為根本。釋迦牟尼最關注的基本問題：『人生為什麼有痛苦？』『怎樣可解脫痛苦？』基本上，這是印度文化核心的關注，可從婆羅門和印度教的經典看出來。佛教發源地印度是個資源短缺的地方，加上人口極度密集，大部份是生活在貧窮飢餓中，加上社會不公平階級，以至有智慧的人覺得人生是個沉重、痛苦的歷程。再加上其輪迴的宇宙觀，就好像人生痛苦循環不息。印度整個文化傾向是要求解脫〔1〕。釋迦牟尼相傳生在4-5世紀一個小國迦毗羅衛城，當時貴為王子，在年青時，體驗到自然界中相爭殘殺之苦（生命是苦的綜合）、人生老病死之苦、社會階級不平等之苦，「為何有人生為奴隸？」，於是出家修道，尋找解脫痛苦之法〔2〕。他最後覺悟到解脫之法。在佛陀的教訓中，以四聖諦為其核心。四聖諦是（Four Noble Truths）：苦、集、滅、道。

苦
什麼是苦？苦（梵文是Duhkha）。在一般用法有「苦難」、「痛苦」、「憂悲」、「苦惱」。人生苦的經驗有生、老、病、死、冤憎會、親別離、求不得、憂、悲、哀傷。是心靈的苦。苦也因「缺陷」、「無常」而產生，所以快樂最終也是苦，因事物無常而人苦〔3〕。例：有人娶了妻，覺得她很溫柔、漂亮、可愛，遂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，但如果執著妻子永遠那麼溫柔、漂亮、可愛，那麼他遲早會痛苦，因為廿年後，她卻變成了一個又肥、又嘮叨、又好管閒事的女人。相反夢想的白馬皇子也會變成懶惰、「中厚」的青蛙。這時執著使產生了痛苦。

集
但苦如何產生？苦的根源不在於變幻，而在於人渴求或執迷於美好事物〔4〕，痛苦隨之而來。因為他希望對方吸引的地方能永久的保存下去，但卻往往隨時候消失。佛教藉過教理如「諸行無常」（一切活動並沒有不變的本質）來破解人對事物的執著，因而除苦。〔5〕

滅
苦的根源止息了是滅，也叫涅槃（nirvana），是佛教最高境界。人可從相續不斷的苦解脫出來享自由，要徹底除去苦，就必須除去苦的根源—渴（求）。Nir=滅，vana=吹，故槃是指吹滅人的慾念。能到達這科境界的人便能成佛（buddha），即「覺悟」了的人（而不是神），是通過修養，看透事物變幻無常的真相，解脫無常執的覺悟的人。〔6〕

道
道就是止息苦的途徑，又名中道，最終達致涅槃。佛教認為最高境界，就是指吹滅人的慾望，得享寂靜。這中道分為八部份，故又名八正道，分別為：正見（從三法印〔7〕、四聖諦發展的人生觀）à正思（正確的思想）à正語（正直的言語）à正業（端正的行為）à正命（正當職業）à正勤（努力修養）à正念（純淨的念頭）à正定（專心一致的追求）。所以認識空的人生觀是修養最重的工夫。

佛教的哲理由大乘〔8〕佛教的龍樹推到高峰，他最關鍵的概念是「緣起性空」—指事物由相依關係而組成，這叫緣。萬物萬物既盡不同條件組合，因而沒有不變，故也沒有獨立實體，這叫空。當人覺悟萬物「無常」、也是空，便會減少執著。佛教思想常詭辯或反論（paradox）來表達，例：「色即是空、空即是色」、「是即是不是、不是即是是」、「好人即壞人、壞人即好人」、「一切即一、一即一切」。這好像很深奧的智慧，其實是表達空的意思。禪宗到了中國，用行動的方式來破執。例如有一位法師叫趙州，他見人就問：「你來過這寺院沒有？」無論對方怎樣答，他都會說：「去喝茶啦。」從來該寺的主持問他何解。他照樣答：「去喝茶啦。」這就是禪破除人對事物的執著，叫人領悟什麼是空。〔9〕

原始佛教並不是很深奧的哲學推論，它是釋迦牟尼領悟到人可透過實踐而不陷心靈煎熬。只提醒人用洞見（insight）及操練（exercise）去解脫人生煩惱，後來把這基本的見解加以發揮。它決不是宗教，因為它根本不信有神，乃是叫人靠己力自救。故此，中國民間佛教是接受了佛教的宇宙觀，如輪迴、業力、報應，再加上對菩薩敬拜和鬼神信奉。形成與相信「己力」的佛教哲理剛好相反的一種宗教，因為他們相信「他力」的拯救。

「他力」來自「佛」與「菩薩」的神化過程。除釋迦牟尼外，佛教主要有十五佛，.，又另有三千佛（根據佛經記載，三千佛中竟有「南無電燈光佛」、「南無光遊戲佛」之類〔10〕。），又根據一佛經說，當星宿劫時，有八萬佛出現，之從又有八萬四千出世。但其實，「佛」只是「覺悟了的人」，即明白了人生變幻的真相而矣。「菩薩」（Bodisattva）原指「追求覺悟的人」。但以後當人把釋迦牟尼「神化」後，想像他前世應該是接近佛的境界，稱為菩薩，也將菩薩變為神，主要有廿多位（包括有觀音、普賢、文殊、地藏、等），有些去世的印度佛教徒也被追封為菩薩，如馬鳴、龍樹、世親。此外，又有卅四明王、卅四天神、九十八神將。再加上釋迦牟尼的十弟子，和在中國的道家和民間信仰的神明也被塑像放在寺廟裡受膜拜。佛教由無神變有神，是進步了？還是退步了？〔11〕

把別人的神變成自己的菩薩是民間佛教傳教方法。例如關公、原來是三國時代的歷史人物，但民間佛教把他變成迦喃菩薩，當了四大天王之一，負責守門。這都是出於杜撰的故事，說關羽死後變成妖，後被收服歸佛，成了菩薩〔12〕。其他中國民間信仰中的媽祖、呂純陽、土地公、玄天上帝、玉皇大帝、張天師、太上老君等也是這成了菩薩。相信這是釋迦牟尼生前造夢也想不到的。

此外，另一例子，觀世音原是Avalokitesvara，據考研是兩個不同的印度的神Ava（慈悲神）及kitesvara（大自在天神），佛教把他變成菩薩（也是用杜撰的故事將他放在佛前）。到了中國變了妙善公主，但這也是出自宋朝普明和尚的香山寶段。還有尼勒佛來自波斯，是與Messiah神相同。阿彌陀佛是來自印度的基督徒禱告用的亞門（亞米巴，亞爸），再加上摩尼教信仰，便成導人上西天的佛了。〔13〕

苦的根源
苦是由「無明」而來、因執著而生。那「無明」（錯誤、愚昧）最終又從那何而來？日本佛教學者岡邦俊教授：「無明的事實雖已窮明，但無明這個東西的形而上學的本質，卻仍沒有弄明。」〔14〕人為何有錯失和執著，聖經啟示了我們：「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，死又是從罪來的；於是死就臨到眾人，因為眾人都犯了罪。」（羅 5:12）罪（或錯誤）是「世襲」（循環）而來，是因為人與創造的主失去了關係。這失迷也因人故意不尋求祂而產生深化。「 神的事情，人所能知道的，原顯明在人心裏，因為　神已經給他們顯明。自從造天地以來，　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，雖是眼不能見，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，叫人無可推諉。因為，他們雖然知道　神，卻不當作　神榮耀他，也不感謝他。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，無知的心就昏暗了。自稱為聰明，反成了愚拙，將不能朽壞之　神的榮耀變為偶像，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、走獸、昆蟲的樣式。所以，　神任憑他們逞著心裏的情慾行污穢的事，以致彼此玷辱自己的身體。他們將　神的真實變為虛謊，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，不敬奉那造物的主；主乃是可稱頌的，直到永遠。阿們！」（羅 1:19-25）

脫苦之法
佛教以成佛為脫苦之法。但佛只是到達看透事物虛空本質，因而嘗試擺脫了受事物束縛的地步〔15〕。但他仍無與終極的根源（第一因）結連起來。但感謝神，藉著神子基督，人可與終極的真理（神）重新連繫起來，更可與祂建立情際的關係，成為祂的兒女。如使徒保羅說：「我們既因信稱義，就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與　神相和。我們又藉著他，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，並且歡歡喜喜盼望　神的榮耀。不但如此，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；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，忍耐生老練，老練生盼望；盼望不至於羞恥，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　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。因我們還軟弱的時候，基督就按所定的日期為罪人死。為義人死，是少有的；為仁人死、或者有敢做的。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，　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。」（羅 5: 1-8）不但如此，人在基督裡可以體會萬事的虛空，並以認識終極之神為至寶。「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，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。不但如此，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，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。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，看作糞土，為要得著基督；」（腓 3:7-8）與神建立親密的關係，滿足了人虛空的心，輕看萬事。藉著與神同活同行，人不知不覺便到達了佛教竭力追求空的境界，而且是積極和滿足的。

天地根源
佛教不斷「破」，但到了最後卻不能對宇宙人生提供一個終極答案。「一切從那裡來呃？」「大眾部」看一切是「空」，「上座部」看一切從心而生。一切「因」是早已在人心的種子，萬物起源是因宇宙有「大心」。「大心」是什麼，卻說不出來。但創造天地的主宰卻早已啟示了我們，世界是由祂創造，由祂而出。一切創造皆有情，受造人有感情良知足以反映創造者的情。不然，無情的創造者又如生出有情的天地。然而，最高的愛反映於創造者的「自我倒空」（或「虛己」），來救贖人，使人藉祂脫離罪的捆縛，與有情之神聯合，與祂同工拯救，更新神的創造。正如使徒保羅說：「他本有　神的形像，不以自己與　神同等為強奪的；反倒虛己，取了奴僕的形像，成為人的樣式；既有人的樣子，就自己卑微，存心順服，以至於死，且死在十字架上。」（腓 2:6-8）「神差他獨生子到世間來，使我們藉著他得生，　神愛我們的心在此就顯明了。不是我們愛　神，乃是　神愛我們，差他的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，這就是愛了。」（約一 4: 9-10）

結語
佛教基本上不是宗教，是無神的哲理，因它追尋從苦痛的人生中解出來。然而，它不竟是來自人的智慧，所以面對終極奧秘時便無言了，它無法答辯第一因的提問。但它所觀察到苦的實相，的確是人在遠離創造主的時候深深經歷的，佛教徒竭力解執，但亦只有小撮人實行，大部份都服從人心對終極之神的渴求，轉而迷信膜拜滿天神佛神。但那終極、創造之主早已立拯救之法，叫人藉祂兒子其祂和好，並藉祂經歷人神情際，除去惡念惡心，回復神的形象。聖經在我們人類追尋解脫的迷惘中宣告：「所以，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，和他一同埋葬，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，像基督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一樣。」（羅 6:4）不是玄虛艱澀的思維修養，乃是人神藉信心重新建立縱橫上下的人神、人人的關係，並表達於祈禱、讀經、教會生活、個人生活、社會生活，更將這關係擴展開至人與一切創造之物。

朋友，願您在基督耶穌裡的豐盛找到平安滿足的人生！也邀請您一起來與我們基督教信義會主道堂的群體在基督裡成長！